?”
郑元郎终于听出了不对味的地方,一时哑然。
要知道他的那些露水红颜,只要逢着生辰,那必然是重视的不得了,珠宝和好料子都是少不了的,还得准备几首不重样的情诗,找一处很有情调的湖心小筑,点上一屋子的蜡烛,撒上一地的花瓣,然后拉上帐子……
可她的样子,摆明了是一直都过得很糙,以至于习以为常了,将最重要的日子都看得不重要了,更欠缺了所谓的仪式感,说不定那天只要一个人喝一碗面糊糊,就能欢天喜地的应付了过去,从不会去想旁的事,奢求旁的好处。
她,以前到底是怎么过的?
这么个活色生香的佳人,居然自暴自弃至此,少有人怜惜……
这,真是……造化弄人啊。
念及于此,他一边怅然的感伤着,一边却打了个冷战。
自己的这种想法,也太膈应人了,太娘娘腔了……
难不成,真是被她打傻了?
“你怎么了?”
许含章不明所以,只瞧着他裸露在外的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加之他的人又在打冷战,便故作关心的说,“天可怜见的,你为何会冷成这样啊?要知道春天早就来了,你怎么就……啧啧。”
竟是模仿起了他的腔调。
然后,她双腿稍一使力,夹紧了马腹。
桃花马懒洋洋的喷了个响鼻,似是对郑元郎表示了不屑,然后便驮着她,慢悠悠的往前方去了。
“你说谁春天来了?你骂谁呢?”
等一人一马都走出了老远,郑元郎才回过味来,恼羞成怒的剜着她窈窕的
第九十七章 据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