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咬牙切齿道:“老子又不是那发、发春的野猫子,哪来的什么春天……”
许含章嘴角微弯,将头扬得很高,一副神气活现的模样。
同时,她的心里开始思忖起一个问题来——生辰,真的很重要,真的该和凌准一起过才对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就得给崔异泼一盆冷水,不去马球场凑热闹了。
她这般出尔反尔,崔异一定会使小性子,一定会冲她甩脸子。
说不定,他还会搬出‘我死给你看’的老调,来撒泼一把。
“哼,你敢不陪着人家,人家就要死给你看,嘤嘤嘤……”
这样的画面,让许含章顿觉一阵恶寒。
但是……
如果她为了堵住崔异的嘴,便继续按原计划走下去,进而冷落了凌准,那他万一觉得空虚寂寞冷了,该怎么办?
他会不会一怒之下,为了吴娘子就勇闯天涯去了?
他会不会一气之下,就跑到平康坊勾三搭四去了?
许含章只觉天边有一团硕大无朋的绿云正不怀好意的飘来。
“要不,我先和他去看马球,然后再去找十一?”
她抱着马头,沉思了半晌,想出一个折中的方案。
这样,就能把两边都兼顾到了。
“俗说齐人有女,二人求之。东家子丑而富,西家子好而贫。父母疑不能决,问其女,定所欲适……女便两袒,怪问其故。云:‘欲东家食,西家宿。’”
明明是一个很妥帖,很有人情味的做法,却让她鬼使神差的想起了某个毫不相干的故事——据说,齐国有户
第九十七章 据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