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这个征文也未必是坏事。”
司马光脸上泛起红光,继续往下看。
“既然明了主题,知道了司马相公的真正辩题所在,那么我们再来看王相公的回复……”
“我们都知道司马相公三番两次,数千言的长篇大论,王相公只以四百字便噎得司马相公无话可说,为何会如此?”
“这封《答司马谏议》书中客套话我们不用管它。而正文的内容……”
……
这接下来是剖析王安石的信中真意,这里写得很清晰,让人无可辩驳,司马光越看便眼睛里笑意越越浓,虽然这时文章没有直接批评王安石的答信是错了,可是明眼人看了文中对两封信真意的剖析便明白谁对谁错。
“这一招在如月、妙玉书中讲便是混淆论点……”
“论点错了,概念不对,即便后面的话都是正确有道理的,按《工具论》来说,也是无效的辩论……”
“可是即便我们抛弃以上所说的。光论后面无效辩论中的道理,就真的无问题么?……”
“王相公在这里讲‘辟邪说,难壬人’,指责司马相公是壬人。何谓壬人……”
“其次,自相矛盾,王相公在这里讲‘举先王之政,以兴利除弊’,变法是改变祖宗制度的事,何以又以‘举先王之政’为由头……”
……
司马光眼睛越来越高。当年他一再写信相劝王安石,王安石以一封《答司马谏议书》将他驳得哑口无方,几欲呕血,司马光心中岂能没看法。
“当年我不辩,是辩之没用,这文中所写种种,你王介甫的诡辩之道,我司马光岂没看
第七十七章 各打一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