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司马光心中摇头,当年正是看出了王安石已经不讲理了,所以司马光觉得势不可挡,故而才隐居洛阳地窑专心写《资治通鉴》,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不过王介甫也确实辩才无双。”
还有一个原因也是司马光无奈的,就是他知道这四封信倘若展示于众,无论是程颐、文彦博、韩忠彦……还是后世的智谋之士,鸿学大儒都会认为王安石辩倒了司马光,绝对会认可王安石的信,而后世事实也是大抵如此。
“王介甫以区区不足四百字,辩倒我司马光四千字……”
“有了这篇文章,我司马光总算是沉冤得雪!”
……
司马光继续往下看。
“然则为何如此?我仔细翻阅王相公的平生事迹,发现王相公向来是正人诚实君子,并非蛮不讲理,以歪理诡辩邪说压人……”
“这么一个诚实君子,在与司马相公这么一个好朋友交往中,却以诡辩来答复友人的好心相劝,事情未免太过不可思议了吧?”
“种种分析,王相公写《答司马谏议书》内心非诡辩……”
“那只有一个可能,司马相公的《与王介甫书》犯了错……”
……
司马光脸色一下难看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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