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明白,
因为身体亲密接触,这个上午,我们还是忍不住又了,既然是情人,离别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所谓小别胜新婚,当然还是激动,我真是喜欢他,毫无理由,
令我庆幸的是,飙哥身上并没有新近才愈合的伤口,有的只是肩膀上的那个窟窿大小的旧伤,
飙哥说做也能解除孤独,
大概是早上十点了,西贡街头的嘈杂声很厉害,在我的记忆中,它就像一部电影的音响放得过高,震耳欲聋,他抱着我,无声无息,不呻吟,不喘息,生怕惊动了喧嚣的人群,
房间很暗,因为是阴天,也并不开灯,飙哥说昏暗的光线更好,
他知道我后来又返回去了阮永泰的宅子,为了他,
但他并不细问,他只是淡淡说我傻,
说完了,我们又激烈运动,
我想告诉他,我是被阮永泰下了药才失身的,但飙哥一下就吻住了我,他叫我宝贝,叫我心肝,说我在他身边就好,
说他以后不管怎样,都拽着我不放手了,当然,我不知道,后来飙哥还是去教训阮永泰了,这其中是怎样的激烈交锋,飙哥始终没和我说,
可惜,阮永泰也算一代枭雄,但下场却不好,
为了避开这些扫兴的话题,我们更是彼此相拥继续,
最后,我附在他耳边说:我的小床要塌啦,这不是我买的,是房主夫妇提供的,我们得小心啊,
飙哥说他明白,
其实我们也真胆大,房间的窗户没安玻璃,只有窗帘和百叶窗片,透过窗帘就可以看到街上走来走去的人影,侧耳一听,就能
第119章 我的床要塌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