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晦涩难懂的广东话,
西贡的广东人,很多,
整整一个上午,我们一直在孜孜不倦,歇歇停停,停停歇歇,我讶异我的体力,如此之好,可飙哥说是他操控的好,他说懂我的节奏,
我们就不约而同地笑笑,我现在算是个老手了,
我们停一会,再继续,喝水或是上卫生间,
在这个间隙里,我就专心致志地看着外面,我要走了,还有几天,要离开西贡了,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西贡的可爱,
我闻到爆米花的味道,还有炒蚕豆、稀粥、牛排、药草、丁香、檀香等等一类东西的味道,在这里,炒熟的大米都都可以被装在竹篮里沿街叫卖,没有什么不可以拿来买卖,五六岁大的孩童,都知道拿现有的东西兜售,再买自己喜欢的,
西贡就像是中国的上海,
我在他身上来回按捏,他说我像在弹钢琴,
我说我不会啊,弹棉花还差不多,
他说他可以教我,他说我很有天赋,领悟力也不错,而且很勤奋,只可惜因为出身的缘故,我错过了很多,
我听了,就笑:“这就是残酷的阶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