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积在心底的阴霾一扫而光。段涟漪甚至觉得就算杜子墨现在站在她面前,她也能好好地面对他了。
他只是一个恩客罢了,她纵然多少存有爱慕之心,那也是她自愿的,就算他利用了她的爱慕之心这也都是她自己引起的,怪不得他,怪不得他的。
她想和杜子墨说清楚,她和墨道夫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请他不要再缠着她了,过去的事情就当没有发上罢。
这个想法一袭上心头便怎么也抹不去了。可心底也清楚杜子墨真正要对付的人是墨道夫,她的存在于他而言无足轻重,并不至于放在心上,他若是知道她一点用处也没有。恐怕到时候便将她当做一般的花街女子,该拿嫌恶的表情来看她了。
想到这里段涟漪到底还是退怯了,她毕竟是喜欢他的,要是被喜欢的人用嫌恶的表情看待,任谁都受不了这种打击罢!至少段涟漪觉得自己受不了,她爱慕上的杜子墨大部分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杜子墨。真正的杜子墨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她知道的实在不多。
万事皆顺其自然罢,倒也没再强求什么了,对于云笙她也开始接受并努力尝试着和她做朋友,这还是她的第一个朋友呢。
下午的时候客人渐渐多了些,大都是春风渡的老客,很是轻车熟路地找到各个姑娘的房里去,在这炎热的午后找一温柔乡稍作休憩。段涟漪便和云笙呆在房间里头绣花,或者写字画画,倒也别有一番乐趣。
差点忘了说了,云笙是春风渡的大琴师,且琴技在秦淮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是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除非有客人指定听琴,或者谁人跳舞需要伴奏,一般情况下云笙倒是清闲的很。
11 父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