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涟漪忽然想到了什么,搁下手里的绣花针,看向一旁挑选着各种各样花样的云笙,疑惑道:“云笙,怎么不见你练过琴呢?”
云笙摆摆手,忙觑了她一眼:“别别,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闲的只能练琴,难得今天有你在,可千万不要再逼着我练琴了,况且掌柜的也准许了,所以我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陪着你。”
这话可让段涟漪受宠若惊,当即站起了身子忙挥了挥手:“千万不要这么说,我何德何能......”动作急促,搁在腿上的丝线落了一地。
“快快坐下,莫要着急。”云笙搁下手里的花样,蹲下身子将东西一样一样地捡了起来,而后放在一旁的小箩筐里头,这才拉着额段涟漪的手让她坐下:“我喜欢你想要陪陪你,这是我愿意的事,你无需太有压力。”
“可是......”段涟漪迟疑,这种话从来没人和她说过,她几乎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
“别可是了。”云笙道,忽而想起了什么,连忙又补上一句:“你也千万不要再说谢谢和抱歉。”
“......是。”段涟漪点头应下,面上隐忍着笑意,她自己也明白刚来春风渡的时候客气的态度弄得沈妙妙和云笙可郁闷。
现在想来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对劲,自己虽然有意和别人保持距离,但自己并不至于不懂得应付别人,比如面对客人的时候,哪个不是被她哄得云里雾里的,现在想来当时自己摆明是想要让对方讨厌自己,好让自己看上去可怜一点罢。
自尊心被墨道夫和杜子墨践踏在了地上,她内心是需要别人注意到自己,并哄着自己的。
还真是矫情,段涟漪笑
11 父亲(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