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早产,又听了外头的那些闲言闲语,恨不得我早死,就没有人再议论他了。”
“六皇叔不是那样的人。”秦纶安慰宋喜,“兴许有什么别的原因。”
宋喜不言语,过了一会儿又问秦纶能否带自己入宫。
秦纶想了想,看着宋喜憔悴的面庞,虽然不忍心,但是入宫是大事,况且对宋喜也不了解,今日只听了她的一面之词,还是等明日向府中之人打探过再说。
秦纶命联珠先好生送宋喜回去,待过两日再给她答复。
宋喜有些不甘心,联珠半推半送地把她送出门外。她俩临走前,秦纶又叮嘱联珠道:“你们慢些走,别点灯笼了,叫人看见了又生事端。”
送走了宋喜,秦纶连忙拿帕子掖了掖卷草的脸颊,问道:“疼么?”
卷草拽过秦纶的帕子笑道:“这出苦肉计咱们从小演到大,我早就驾轻就熟了。”
秦纶夺过自己的帕子道:“死丫头!就你鬼主意多。我一看你那两耳光,就是知道你又是故意的,只听见巴掌响,却看不见巴掌印。”
卷草笑道:“小姐还说呢,要不是我那俩巴掌,那宋喜还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呢?她不睡觉咱们可是要睡觉的。”
秦纶点了卷草的鼻子一下,随后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说这宋喜说的话可信吗?”
卷草一边去重新铺床一边道:“小姐管她真假,咱们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再说了,犯不着为了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得罪六皇叔不是?”
“恩。”秦纶点了点头,闹了这小半夜,她也有些乏了,便打了个哈欠又去睡了,连联珠几时回来
第十五章 守株待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