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不知道。
次日一早,秦纶刚睁眼,联珠便过来伺候。
联珠刚撩起帐幔,秦纶便问道:“你昨日送宋喜回去,可打探出什么?”
联珠坐在床边,低声向秦纶汇报:“那宋喜住的地方确实很不堪,屋子朝北,阴冷潮湿不说,屋里还堆着些其他杂物,摆设也就是一张竹床,一个破破烂烂的床头柜罢了。”
秦纶很是奇怪,若这宋喜真的是六皇叔的血脉,府中之人绝不敢如此怠慢;但是当着那几位姨娘的面,就是接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冒充是皇室血脉,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故事。
秦纶想了想,此事须得找一个知情且肯对秦纶说实话的人打探才是。
“小姐何不去问问那宋禄?”卷草奉了漱口茶来,建议道,“那家伙看着傻头傻脑的,也不像是个有心眼的,保不齐会对小姐讲实话呢。”
秦纶摇了摇头:“上次二表哥把门板拆了,早就闹得府中人尽皆知,背后肯定有些流言蜚语,只是咱们听不着罢了。”
联珠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小姐是该远着些,那宋禄的的确确是再也招惹不得了。”
“那小姐你打算问谁?”卷草是个急性子,“总不能去问六皇叔吧?”
秦纶笑了,心中已有了主意,吩咐联珠道:“你亲自去厨房做些我们秦府的点心,拿食盒攒好,晌午之前我便要的。”
联珠得令,不敢懈怠即刻而去,卷草伺候秦纶洗漱梳妆不在话下。
离晌午还有半个时辰的光景,秦纶便提着联珠准备的点心来到后院的一条甬道旁守株待兔,平日里宋寿正是这个时辰下学,这条路是他回府
第十五章 守株待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