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样子,心里也略感欣慰,自己这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吧。
接下来的几日,宋喜便有事没事地往秦纶的阁楼上跑,忙前忙后地献着殷勤。府中的人都听说了宋喜要随秦纶入宫,六皇叔对她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过去欺负她的那些人,见了宋喜也都尴尬地逃走了。
这一日,宋寿下学,秦纶拿着剑套故意在他下学的路上等他。秦纶见宋寿来了,便“咚”地一声从假山后面窜出来吓他一下,宋寿果然丝毫没有防备,被唬得直接弹跳到路边抱住一棵大树,秦纶见他那狼狈样,乐得“呵呵呵”地大笑出声来。
“表姐你好没意思,在这条路上已经连吓了我两次了,搞得我日后都有心理阴影了。”宋寿抱着树委屈地说道。
秦纶见宋寿那狼狈样儿,心里的气消了一半,晃动着剑套笑道:“你不是一肚子鬼主意嘛,怎么这么胆小?青天白日的有什么好怕的。”
宋寿从树后面走了出来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就是青天白日的才可怕!”
秦纶好奇地问道:“这话可怎么说呢?”
宋寿道:“表姐你说,是黑灯瞎火地有人被杀了可怕还是青天白日之下有人被杀了可怕?”
“那自然是黑灯瞎火的可怕。”秦纶不解地答道。
“非也,非也。”宋寿道,“若是找不到凶手,我觉得青天白日的更可怕。”
秦纶沉思了一下,似乎宋寿说的也有道理。
宋寿接着说道:“表姐你可有去过午时三刻的坟场?那一片火辣辣亮堂堂的大太阳加上无边无际单调的蝉鸣声才最是可怕。”
秦纶笑道:“你这小人精
第十九章 叔父婶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