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歪理都叫人不得不信呢。”
宋寿用热辣的眼神看了一眼秦纶手中的剑套,心中其实想要,奈何如今府中都传遍了,宋喜要随秦纶入宫的事,秦纶肯定已经将宋喜的背景都摸遍了,自己自然是再也没有什么筹码可以和秦纶交换,只得无可奈何地拎起书包要走。
“你等等!”秦纶叫住他,“剑套不要了?”
宋寿回过头来,沮丧地说道:“如今谁不知道宋喜要随你进宫,这剑套,它和我没有缘分。”
秦纶“扑哧”一声笑了,走过去在宋寿鼻尖一划:“臭小子!这么小就知道谈条件,谁教你的?!那,这个剑套反正我做也做了,就送给你当是留作纪念了。”
宋寿欣喜地接过剑套,迫不及待地端详起来,秦纶的手艺果然与府里那些下人不同,五匹良驹各具神态,栩栩如生,黄庭坚的跋字字分明宛如名家临摹,剑套的通经断纬处干净利落,绝对是刻丝之上品,不禁喜不自胜,连连向秦纶道谢。
秦纶笑了,搂着宋寿的肩膀道:“你个小屁孩!下次别和你表姐玩阴的,你那些花花肠子留着去整外人吧。”
宋寿摸着后脑勺嘿嘿嘿地笑了,二人一路说笑着去用午膳。
午膳过后,秦纶的叔叔秦权府上派人来通传,说是想在秦纶入宫之前接她过府去住上几日。六皇叔素日里厌弃秦权的为人迂腐不堪,又满嘴酸话,甚少与他来往。但如今秦纶要入宫,他作为叔父接过去住几日也是人之常情,便许了十日之期,又派宋禄亲自将秦纶送了过去。
秦纶简单收拾了点东西,次日便带着联珠、卷草和宋喜过秦权府上来。
秦权
第十九章 叔父婶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