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跟他私下约见,可没少翻墙。
她一跃而起抓住墙沿,手臂上聚力,撑着身子坐到墙沿上,然后往下一跳。
“小意思!”王弗苓得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来过一回,她轻车熟路,又走到了上回遇见玄業的地方。
可她环顾四周并未看到人影,只有不远处的一间虚掩房门的禅房。
王弗苓笃定那就是玄業的住处,因此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开着的缝隙里透着微微的檀香味,淡雅清幽。
她透过这条点缝隙往里看,还真让她猜准了,这就是玄業的居所。
和尚今日穿的正是那件白色僧袍,他盘膝坐在榻上,双手搭在腿上,正闭目养神。
“门外何人?”
他突然出声把王弗苓吓了一跳,王弗苓连忙站直了身子,索性推门而入:“大师,小女子又来看您了。”
却见玄業睁开眼看了看她,并未说话。
王弗苓进去关上房门,走到玄業跟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知大师可还好?”
“贫僧尚好。”他说着话,却一直垂着眼睑看向王弗苓脚上那双丝履:“能耐,还会翻墙?”
王弗苓一本正经的道:“什么都会一点总算好的,指不定就能派上用场,这不,今日不就用上了。”
他那张刻板的脸上总算是见到一丝笑意,他抬头又瞅着王弗苓,却微微瞥眉:“你的脸......”
她来时用胭脂盖了盖脸上的抓伤,但仔细看还是能看的出来。
王弗苓做出一副憋屈样:“让人给打的,小女
第21章 众矢之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