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拒了那门婚事,大汉她母亲就到府上来闹,硬说我拿了她一两银子的礼钱,要我赔给她。问题是小女子并未收到什么礼钱,故而不肯从了她,她便动手打了我。”
他竟二话不说的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不知寻些什么,片刻之后又转了回来:“这药你拿去试试,破皮的伤几日便能消。至于那桩婚事,没了便没了,人家要银子给她便是,钱财是死物没必要把自己搭上去。”
王弗苓也不跟他客气,接过药瓶子就往袖里塞:“一两银子够用一年的,小女子舍不得。倒是这下小女子算是受了大师的恩惠了,往后得多到大师跟前走动,否则如何对得起您的大恩大德?”
本以为他会说些回绝的话,谁想他居然点头同意:“你若是要来,那就天天来,最好是辰时,还能赶上我给寺中僧人讲经传道。”
天天来,还得辰时?
王弗苓暗自翻了个白眼,面上却道:“辰时会不会太早了些?”
玄業一脸认真:“不早了,我寺中僧人到辰时都已经挑了几缸水,出了一身汗。”
“可是......”
王弗苓犹豫不决,思来想去还是应了,不就是辰时?辰时分四刻,他又没说几刻来:“辰时便辰时!”
玄業听罢,神色突然变得严肃:“一介奴仆,辰时不在府里侍奉主人,却能到归元寺里来听我讲经书,未免太清闲了一些?说吧,你两次三番的来寻我究竟是为了何事?切莫再说什么心向佛门的话。”
原来他这是给王弗苓挖了个坑,若是不答应他的要求最好,若是答应了就等于自露马脚。
哪家的仆从辰时还能出来
第21章 众矢之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