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回到房里狠狠睡了一觉。
昨天晚上折腾了大半夜,今天又出了这么多事情,确实累坏了。
晚上再没有做恶梦,也没有出现幻觉,看来老驼子在房间里面布置的鲁班术已经完全被我破掉了。
第二天一早,我先到学校里面,和老师请了两天假,然后到街面上,准备打车回家。
正晃悠着,一个人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是叶子,这次倒是没穿那件肥大的袍子,而是穿着之前在小杰家淋雨之后,我借给他的半袖。
我俩在北营寨和我老家的采石场,也算结下了深厚的战斗友谊,俩人都高兴坏了。
“鹞子啊,你也是有钱人了,配个BP机呗,要不想找你都找不到。”叶子说道。
我一脸的苦笑,把租房、遇到鲁班术传人和小杰中了鬼烙铁现在还躺在医院的事情和他说了一下。
叶子夸张的跳起来,“鹞子,你这是什么命格啊,怎么邪性事儿都被你赶上了?”
我两手一摊,“这又怪不得我,早就有人说我是凶煞孤残之命。买BP机别想了,我身上的钱都垫了小杰的医药费了。接下来吃什么都成问题。不过以后你想找我,可以去我租的房子那。”
“那房子你还租?”叶子不解的问。
“为什么不租啊,新房新装修,价钱便宜离学校又近,之前的鲁班术也被我破了,这么划算肯定继续租啊。”
叶子点点头,“那你现在去哪儿?”
“回老家,去找十年血见愁,我查了一下,要破鲁班术的鬼烙铁,需要这种东西。”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21 十年血见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