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哪里会有。”
“好好,我也去。血见愁这东西我也认识,咱俩一起找,肯定比一个人找快一点。”叶子说到。
我挡不住叶子的热情,反正家里空闲地方多,有他睡觉的地方,也就没反对。
没多久我们就在街上拦了一辆三蹦子,回到家里。
十年血见愁,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大概猜到什么地方可能会有,今天早早回家,就是为了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
村里靠山,村民们也经常上山挖药,农闲的时候能卖点钱。
血见愁差不多被挖的干净,我和叶子在村子周围转悠了一大圈,果然只见到几株当年生的血见愁,连两年生的都没有。
下午的时候,我带着叶子,顺着村子北边的土路,走了大概两里地。
再往前大概三四里地,是另外一个村子,也靠着山,比我们存还小,只有几十户人家。以前是个军营,所以村名也带个营字,叫西山营。
在两个村子中间,路边不远的位置,有一口井。
这口井存在的年头非常久,我大伯曾经说过,他小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到底有多少年谁也说不清。
而且这口井的位置特别奇怪。农村一般的水井,要么是在村里,人畜饮水,要么是在田里,浇灌庄稼。
偏偏这口井,位置在两个村子中间,附近是一条碎石沟,已经完全干涸,没有水流,更谈不上田地了。
要说是给路边人解渴的,也说不过去,因为两个村子距离的并不远,六七里地,要喝水完全可以到村里,更何况这口井距离大路也有几十米远。
这还不是
21 十年血见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