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都是那么煞风景,鱼寒一脸坏笑地踱着方步走到朱熹身后,似乎对他这种和寻常才子并无二样的表现颇为感兴趣。“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先生即有此雅兴何不……”
“你这泼赖之物,又来调侃元晦先生!”笑骂着,庆王其实早就看出了鱼寒绝非什么朱熹弟子,否则凭朱熹那严谨的治学作风就算没把这混蛋给逐出师门,也定然会操起三尺戒尺将他给揍得魂飞魄散。
“汝这孽障,成天污蔑朱某倒是无妨。”已经逐渐习惯了鱼寒的嘲讽,朱熹虽然没有和以前一样怒发冲冠,却也没忘记拐着弯地诅咒这个混蛋。“可如此唐突佳人,你就不怕遭了天谴?”
“晚生前有先皇庇佑,今有庆王为凭,何惧天谴?”在大宋呆得越久,鱼寒越是不在乎那什么天谴不天谴的。反正老天爷要真有那份闲心,怎么着也得先将朝中那些个数典忘宗的祸害收拾完才能轮得到他。
“你呀……”庆王本就是个非常随和的性子,如今碰上鱼寒这么个不懂礼仪经常率性而为的混蛋,非但没有产生任何的恼怒情绪反而是在多日相处后产生些许好感。闻言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却没再指责什么。
“元晦先生,且莫恼怒,若有暇不妨和晚生打个赌如何?”见没人阻止自己的胡闹行为,鱼寒也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朱某何时恼怒过?”承认再次被眼前这混蛋激起了怒火,那不是自贬身价么?朱熹可不会做这种蠢事,闻言却是装出一副颇感兴趣的模样道:“倒是汝这孽障,又有何想法,且不妨说出来以搏一笑!”
“十文钱,俺赌这所谓的奇女子要不了两个人时辰就得主动寻上门来,以解先
第四十六章 泛舟汨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