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历史中真正不让须眉的巾帼,也不提能够令世人念念不忘的历代才女,即便是清奴所著的书中有字女子也并非罕见,比如那位落了个“枉与他人作笑谈”结局的李纨不也字宫裁吗?
眼下就连孝宗皇帝都认为上官倩妤是鱼寒的家眷,朱熹自然也就不能再视其待字闺中。或许是因为对李清照的崇拜,也或许是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野心,暗地里将两女做出了比较,只易一字既表明了所寄予的厚望,也暗指上官倩妤因为有了那段为匪的经历将注定此生只能是无限接近完美。
“先生谬赞了!”略带羞涩地接受了表扬,却没有去搭理旁边那个跟着牛车走了大半个时辰的鱼寒,上官倩妤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书本之上。
“孽障!”适才帮人答疑解惑的时候还能坐在辕座旁稍事歇息,如今已没了借口,极其注重男女之防的朱熹也早就下了车。而事实再次证明了他对待男子的态度更加严厉,这才一扭头的功夫,便换上了一副非常严肃的表情连带着称呼也显得有些特别?
“干啥?”眼见未来老婆暂时没空,鱼寒也就不再担心会有人继续狐假虎威没事就挑自己的毛病,回话的自然也就会少了些许顾忌。
“汝这孽障,可还是在埋怨朱某?”朱熹可没鱼寒想象中的那样阴险,非但没有借用上官倩妤的震慑力反倒是刻意放慢了脚步,直等牛车又行出数丈这才轻声责问着。
“您老这不是废话么?”一切的不满都已经写在了脸上,鱼寒觉得自己确实不用浪费唇舌去解释什么。
“即是如此……”并没有祭出一堆大道理去谴责鱼寒将一片好心当作了驴肝肺的恶劣行径,朱熹却突然停
第五十九章 被迫上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