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秘秘的,转身蹬蹬蹬的往屋里跑去,留下她一个人。
望舒低头看着小灯往她怀里塞的东西,褐黄褐黄的,皱巴巴拧成一团,这不起眼的样子,哪怕是丢到地上,都会被人当做是垃圾,视而不见。
好不容易才捋直,勉强认出是一份信。
幸亏外层用牛皮纸包着,否则这般,早就散架成碎片了。
牛皮信封上,蘸墨写了五个字,每个字也不过只有拇指甲那么大,却一笔一划苍劲有力,这般也没让字迹化掉。
她一看便知道是谁的来信,只是封面上那五个大字:九殿下亲启,着实让她无力。
无暇顾及这信封面的大字,她边角,把里面雪白的信笺倒了出来,被过后,就算有厚实的牛皮纸包着,也好不到哪里去,皱巴巴的,好像揉成一团水洗后再铺开晒干的感觉。
“盼其亲启,见字如人,阔别半载,幸妥无恙……”
本来就是一个极其酸腐的人,平时连说话都恨不得把古人的名言给捎上,写信的时候,就更是酸的不行。
幸亏望舒这些年在郑太傅的谆谆教导之下,对古文的造诣也算是有所了解,在一堆用生僻字眼凑成的段落中,也算是连蒙带猜知道什么意思。
可是,望舒的神色,却不见的好看。
裴倾奕原本就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就算是受了委屈或者是误会,一般也沉默寡言,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延伸到书信,就更是锱铢必较,一个字能表达意思的,绝对不会用两个字。
不过是大半页的信笺而已,望舒已经对南下剿匪战场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敌方有多
第三百六十四章 于你,甚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