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他们布置了多少据点,然后发生了几次冲突,伤亡情况,接下来还要周旋多久等等,一些作战的细节。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望舒是总指挥,现场作战属下的战绩汇报。
望舒倒吸一口气,有种想转身回屋里,然后烧一把旺盛的火,把信笺给烧了的冲动,哪怕是烧了,也觉得不解恨。
她早该知道,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要么她被裴倾奕活活气死,要么她忍活活把裴倾奕打死,反正他俩之间,想要安生的话,是没那么容易的。
她不盼着裴倾奕能给她什么风花雪月,反正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
只是等了大半年的光景,竟然就等来了这么一份战绩汇报,说不生气是假的。
她蹭的站起来,手里捏着信笺。
原本就皱巴巴的信笺,穿越了大半个大梁朝,在信使的快马加鞭下,历经了千金万苦,才送到手里的信笺,因为她的生气,又添了一道折痕。
她大步朝着屋里走去,可是走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好看的小脸皱成了闷葫芦状。
有些不甘心的倚在门框旁,举起信笺又耐着性子看了一遍。
喜欢一个人,总是会爱屋及乌,明明所做的一切都那么讨厌,没有一点儿能打动心尖,可是,就是最不起眼的东西,最枯燥无味的事情,只要是和他沾上边的,都会耐着性子学着喜欢。
因此就算整张信笺里,都是一些她从来都不会去在意的战绩汇报,她却也从头到尾再看一遍。
裴倾奕是如此的无趣,他承诺了给望舒写信,虽然绕过了大半个大梁朝,超越半载的时间
第三百六十四章 于你,甚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