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完成自己的诺言。
早知道如此,当初她在城门的时候,就要逼着裴倾奕在写信的时候,一定要写上好听的话语。
重读一遍,在一堆中规中矩的字眼末端,有四个字。
如果没耐心把这么一长串给看完,几乎是不会注意到的。
“于你,甚念。”
当真是一串冗长的裹脚布后面,放着几枚甜滋滋的糖。
望舒看到这里,嘴角不由得上扬,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傻子。”
就这样的一个傻子,她竟然也看上了,还是连一个明确的理由都说不出来,看来她也是一个傻子。
感情的东西,原本就说不清楚,如果有谁能把喜欢一个人的理由说的清清楚楚的,那这份喜欢,大抵上也包含了某些目的。
望舒打心底嫌弃这封信,却还是转身进屋,在梳妆台前捣鼓了许久,才找出一个金丝楠实木小盒子,把信平平整整的放进去,柜筒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