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会意,就叫“接翎子”。
两个人的交流常常就在“你一豁”“我一接”中暗中传送。这便是华夏长达两千年的官僚政治衍生出来的一种政治亚文化。
“乌纱略戴心情变,黄阁旋登面目新。”
一圈人都说圈内话,入了guāng,自然就得说官话。如果说话是门艺术,那guāng话就是这门艺术登峰造极的产物。
一般来说,话不能说得太多、不能说得太快、不能说得太满、不能说得太明白。保持一份神秘感,让下属多揣摩自己的心思。
教者效也,上为之,下效之,一来二去,就成了特定的guāng话。久而久之,“兰室”成了“鲍室”,艺术成了陋规。
一些guāng新人总是要“吃过几次亏”,才会被前辈“一语点醒梦中人”。徐清有幸,早早的了解过一些,刘赞奇怪签名打的暗语徐清也明白,这里面藏着的门道是:
“横着写”表示的是“不一定要办”或“搁置不办”,“竖着写”则表示“贯彻到底”。
刘赞不太中意他那位贰佐官啊……也是,封疆大吏一把手和二把手要是太合得来,就该李渊不放心了。
只不过这位副总管似乎后台不够硬啊,刘赞调防幽州,也没让他扶正,只是让他代属冀南事务。这位dàilǐ总管,叫刘墨。徐清歪头想了想,没有印象,无论是后世的记忆,还是从徐清现在的社交圈去寻找,都没听说过,看来也是个籍籍无名的人。只是不知道这位刘墨新掌权,会不会烧三把火呢?
地方事务,无非军政二事,刘赞带走了军队,那刘墨总要在政事上做出一番绩效来。
第三十九章 言商 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