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狂戾的摧折下,杨柳风的唇角无可抑制地溢出一丝隐忍到无的细吟。
就是这一声轻微到几不可闻的声音,却令他的癫狂到了极致……
身如虚脱一般无力地覆在纤柔的躯体上。
埋首在她的肩颈,却不敢再看一眼近在咫尺的眸。
身是空的,心也是空的,如同漂浮在无边的云海。
失落。
更甚于三年前的百倍。
身上全是涔涔的汗水,心却已坠落到寒窟之底。
刘珩终于缓缓地离开那依旧眷恋的温淡身躯,颓然歪倒在她侧畔的枕上,疲惫地阖拢双眸,抬手轻揉着纠结的眉心。
整整五十一个日夜,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王爷?心头苦笑,他觉得自己还不如蜂巢里的那些男娼,至少,他们还有权择客而侍,可是他呢?无论多么厌倦多么不愿却始终要保持那份缱绻缠绵,即使是床第之欢,也要声情并茂,温柔和激情相得益彰。
多少次,只有悄悄地唤着她的名,才能勉强蒙混过那每一个如上刑场的漫漫长夜。
多少次,他温存体贴地面对着另一个女子时,在心头暗暗发誓,将来要以十倍的柔情补偿她。
可是,当他真的拥她在榻,却竟是如此的情形。
伤了她,更伤了自己。
身边的人似是艰难地坐起身,隔着床榻他都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心痛绝,却始终不敢启眸。
静静地听着她披衣起身,艰难地走下楼梯。
轻唤中,有开门的微响。
转瞬,传来
第十七章 妒汹汹 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