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抽泣声,那个温淡的嗓音似在轻轻地安慰着什么。
哽咽的人儿诺诺地应着,出去不久,再次返回,楼下便传来断续的水声。
心如刀割一般:如此厌恨了么?竟连身上的气息也不愿让它多滞留片刻?
“刘珩,你根本就不配拥有她,你占了她的身子也永远得不到她的心!”
刘珩自嘲地一笑:刘羽,真的被你说对了。
一直到水声消失,他才缓缓披衣起身――东方微白,他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回王府。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下楼,蕊儿眼圈红肿正将一碗汤药递与杨柳风,看见刘珩下来无声地一礼便退出门外。
杨柳风端着药,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已将药碗送到唇边,慢慢地喝下去。
刘珩知道那是青楼女子被恩幸之后喝下去用来避免怀孕的凉药,他也知道她就是故意喝给他看的,他更知道她想让他明白,在她的眼里他已经和一个普通的嫖客没有任何区别。
这才是那温淡外表下隐藏着的傲烈。
一切都退回了三年前,不,应该说比三年前更疏离。
她缓缓放下药碗,垂首抬帕拭了拭唇角,再次举眸间,又已是笑靥如春风般:“王爷起了?”熟练地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上一盏茶,如往日一般地盈盈奉上。
笑容依旧如昔,清茶依旧如昔,人心呢?还是否依旧如昔?
失神了半晌,目触玉颈上累累青紫,刘珩忽然望定她的眸轻轻地道:“你……恨不恨本王。”
杨柳风婉然笑道:“风儿无行,王爷雅量海涵,爱惜恩宠犹胜往日,风儿又怎么会恨王爷呢?”
第十七章 妒汹汹 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