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观海的声音很低,语气很低沉。
他提出的问题,陈夕回答不了,只能去问那位沉睡在墓里的人。
但陈夕听了齐观海的话后,也想提出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疑问。
能给出答案的人不是很多,但齐观海却能代表其中一个:
“...齐叔叔,您也说了,我舅舅已经死在了安南,死在了那个雨夜,甲子连也已经成为一个历史...”
“既然这些已经逝去,那您为何还要对我下手呢?”
又回到了他刚才提的第一个问题上,齐观海收起了追忆的神色。
其实,这个问题,他之前已经回答了苏洛,但看到陈夕平静的脸,又想到了刚才离开办公室的最后一句话,他半遮半掩地回道:
“因为一个人。”
短短五个字,让陈夕陷入深思,但齐观海并不打算兜圈子。
“苏寒山。”
这是陈夕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同时又反应过来什么。
齐观海没等他提问,就对他解释道:
“他曾经是甲子连的连长,你舅舅曾经认得义父,也是苏洛的父亲。”
“其实,刚才在局里,我跟苏洛聊了很多...但有一点,我没提,但他可能猜到了。”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接着道:
“这次对你出手,并不单纯是我个人的意思,老爷子暗中派人跟我交代了一番。”
陈夕明白,他所说的老爷子指的是谁,但又感觉有些不安。
仅仅听齐观海的语气,就可以知道,苏洛的父亲,必然不是个籍籍无名之辈
第二十六章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下(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