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了。”二后生心中也是充满了恐惧,他不敢表现出来,唯恐给弟弟增加精神上的负担。
好不容易熬过一天,兄弟两拖着疲惫的身躯出得井来,看到天上的太阳,强烈的光刺激得睁不开眼睛,好像劫后余生一样,三儿忍不住蹲在地上哭起来。
二后生轻轻扶着弟弟瘦弱的肩膀,心中充满愧疚,是他要娶媳妇,才连累弟弟来干这么危险的活儿,他等下子要跟堂哥商议,给弟弟回家,他自己留下来干。
两个人看看手上刚刚领到手的几十块钱,又破涕为笑。
“哥,一天能挣到咱在家几个月的钱耶,咱再坚持几天,等咱一攒够钱,咱就回家好不?”三儿脸上还挂着泪水。
“我想还是你先回家,这么危险的活儿,哥实在不能让你冒这个险,哥一个人在这儿就行了,你回去给哥搭照一下丽萍家,哥多干两个月就啥都有了。”二后生回答弟弟的话。
“没事儿!慢慢地可能也就习惯了,咱两在这儿最多干半年就行了,你一个人得干一年。咱年轻跑得快,不怕。”三儿鼓足勇气说道。
(可惜,死神的脚步有谁能跑得过?)
兄弟两随着人流来到一个简易的洗澡间,走风漏气的墙壁、屋顶,倒是有热水供应。地上是厚厚一层工人们身上洗下来的煤面子,这些只露着两只眼睛的“黑人”们急不可待地冲进热水里。
阴寒潮湿的地下煤矿里呆了十个小时后,每个人的骨头里都是冷飕飕的,他们需要热水这点点温度来驱赶走身体里的寒意。
等到从水里面冒着热气出来,哥儿两才有了些生气和笑脸。
两个人来
死里逃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