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煤矿的食堂,食堂的饭菜冒出香喷喷的肉味,三儿馋得直吞口水。
看着弟弟的馋样儿,二后生狠狠心给弟弟买了一份猪肉炖土豆,他自己舍不得这么“奢侈”,买了一份大白菜,就着两个馍馍吃。
三儿懂事地把碗里的猪肉夹几块给二哥,二哥舍不得吃又夹回来给弟弟,兄弟两为一块肉推让着,“你吃,你还在长身体,这么重的活儿,你不吃不行。”
吃完饭回到宿舍,除了睡觉啥都不想干。两个人躺在床上,身体像被千刀万剐一样痛,虽是庄户人出生,但这么重的活儿还真是第一次干。
堂哥低垂着头回来,一屁股坐在床上,抽闷烟。
“咋样?二柱子咋样了?”旁边的宏亮问。
“唉!”堂哥长长地叹了口气,“腿不行了。”
“断了?接不好了?”另一个上床的人探出脑袋问。
“矿区医院说是粉碎性骨折,恐怕要不得了,得截肢。”
“唉!”又一声叹息传来,周围陷入一片寂静中。
二后生兄弟两没有睡着,他们的对话都听了进去。
想来想去,二后生坐起身:“哥,我想明天给三儿回去了,我一个人留下来。”
“哦,行了。”堂哥答应道。
“我不回去,我陪你干完半年我们再一起回去。”三儿在上床躺着没动,这样的话递过来。
“你听二哥的话,你回去,这里的活儿太苦了,你还小,你会受不了的。”二后生对着上铺的弟弟说。
“回去吧,要不你们都回去吧,这活儿就是每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了。你们何苦冒
死里逃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