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但他倒是很少发火也不胡作非为,对谁都是和颜悦色的,三儿揣度“鬼精”可能有过一段与众不同的“人生”,初来乍到的他也不敢多问,只是表现出顺从的样子。
只要能学到些神通,他上刀山下火海都是愿意的。
他这点儿小小的心思早已被“鬼精”知晓,这是每一个不能摆脱“人性”的鬼都有的期望,不足为奇,毕竟这样的心理也没有害人。
再说二后生的身体一直没有康复,再加上一整日窝在地上修鞋,血脉不通的下肢便开始溃烂、流脓,发出叫人恶心的腥臭味。
丽萍不得不每日里遮遮掩掩下给二后生清洗伤口,上药。丽萍妈嫌恶的表情和捂着鼻子的举动令二后生很是不满,但是看在丽萍尽心尽力照顾他的份儿上,也是记恨在心不说出来。
二后生明白,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靠着一天修鞋整几个小钱,养活一家几口人都难,如果年龄增长、身体会一天不如一天,到时候咋办?
他暗自里下决心:还再要跟煤窑打个垒堆才行,能要上几个算几个,总比这样的来钱快些。
于是,丽萍跟二后生拿着一袋烙饼,背了几件衣裳,就踏上了去往煤窑的路。
两个人火车倒汽车,饥餐露宿颠簸了几日,终于到了煤窑不远的镇子上。丽萍在小镇上租了一辆翻斗车,二后生坐上去,她推着他步履维艰地走在被煤车辗轧破烂、到处是黑乌乌的煤块煤渣的路上,不停地有拉煤的大卡车呼啸过身边,掀起阵阵夹杂着煤土的黑风。一天的艰难跋涉,天黑时终于到了煤窑所在地。
老板不在,管事的在,堂哥仍然在窑上,已经不用下井,在地
命不由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