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组织车队运送煤车出矿。
见到丽萍筋疲力尽地推着翻斗车里的二后生,堂哥既心酸又欣慰。
他急忙到腾出一间相对比较像样的铁皮房,给二后生和丽萍住,他也知道二后生这一次来,估计不会那么轻易离开,他内心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要不是他拉引,二后生不会落下残疾,三儿也不会送了命。他能帮上的自然会尽力帮忙,只是他不过是一个多少得到老板赏识的老实巴交的打工仔,力量自然有限。
他倒是不怕二后生的举动连累了他,反正闹不好他再转战其他煤窑呗。
他也慢慢相信冥冥中一切都是天注定的,他下窑那么多年,遇到的事故百十来起,他硬是没伤着一根汗毛,而二后生和三儿来了不到半年,却……
这难道仅仅是侥幸?看来未必。
或许是他命硬,也或许是他的罪还没受完,老天还不想收了他,反正也无所谓,他是不怕死的,有时候甚至想早点死了算逑,活着不是还有那么多痛苦?
想到这些年所受的苦,所经受的不堪,他就更加不怕死。
孩子死了,老婆跟人跑了,父母不在了,光杆司令一个的他还怕什么?
商都的天永远都是晴朗朗的,好像连一丝云彩都不会有,更别说下几滴雨了。靠天吃饭的农民日子过不下去,能走的都走了,大家知道来钱快的莫过于山-西的煤窑,要是不出事故、不送了命,一年的收入就够一家人几年的口粮钱。
二后生的堂哥也加入了奔赴煤窑的大军,一走就是几年。
一年能有那么十天八天的假期,他会赶回家,除去路上的时间,在家的日子一年也
命不由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