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谦妃,以防其垂死挣扎。为少麻烦,奴才们仍用白绫勒缠谦妃脖颈,假造死因。那枚宫牌,原只是我对凉鸿后宫罕见真情的一丝念想,却未料到此刻竟成使萧显晦信任我的最重要一环。
覆灭真心的,到底是我自己。
桓恪与宗政煦再入营帐时,我已唤萧显晦作十哥。皇兄二字于他于我俱是讥讽,不如避之不谈。
西荒疫情仍旧严峻,数日来又有不少囚犯曝尸荒野。秃鹫徘徊流连在此处,夜间闻之丧胆,白日驱赶不得,每每总是无可奈何。于它们而言的掠食天堂,却实则是这世上的人间地狱。
“此疫来势汹汹,自是难在短时间内治愈,我等也知。只是即便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至几位大人来此也有段时日了,怎得病情总是不见好转”
在屋中来回踱步,萧显晦语气急迫。四名医官中为首者战战兢兢地跪地,底气不足道:“求十皇子殿下恕罪。此症势头太猛,且拖延时日长久,以微臣医术,恐怕无法根治。最多最多只能控制病情,不再感染他人。”
“就是说已患病之人”必死无疑我惊异,余人沉默,一室难安。
“若是情势糟糕至此,则当务之急便是将未感染之人与已染病之人分离。”冷静分析,宗政煦声色如常:“一旦状况加剧,病重者也便于处理。”
惊天一道霹雳,我甚至分不清心头一瞬间涌上的是惊恐还是厌恶,是震惊还是寒胆。直勾勾盯着宗政煦平淡的一如往常的面容,我微微张着口,却连哪怕一丝声音都发不出。这张曾经熟悉的面庞在此刻彻底沦落为路人的陌生,我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接触到他本心的一点角落。可是
第五十三章 一波万波(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