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叫做’有教无类’,说老师应该对自已的学生一视同仁,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老师也是人,有自已的喜好与偏爱,就算说出这番话的孔丘孔圣人本人都没能做到一视同仁,何况是袁朗这种仕途失意,以教书为业的老书生呢?
“这......没了。”袁朗的态度非常明确,就是要对谭晓天特别对待,十几岁的孩子已经懂得察言观色,见老师态度如此强硬,心里虽然不满,却也不敢当面顶撞,叫做谢心远的学生也只能收拾起桌上的书本,充满敌意的瞪了谭晓天一眼,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坐位,到后边坐下。
“天天,你坐那里吧。”袁朗再向谭晓天吩咐道,虽然还是习惯性的板着脸,但语气却比对别人明显和缓了许多。
坐位安排好后,例行的早课开始,由于学生的年纪不同,程度不同,所学习的课程也不一样,有的还在背诵温习《三字文》《百家姓》,有的则已经在读论语,大家各背各的,之乎者也,赵钱孙李,或粗门大嗓,或细声细语,各种腔调杂织在一起,简直比蛤蟆吵坑还热闹。
袁朗却没有让谭晓天背书(三百千小孩子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再背也没有意义),他把天天叫到自已的教案旁,取出两枝羊毫毛笔,一方石砚,一块烟熏墨,还有一叠纸交在小孩子的手中。
“这是给我的吗?”看着手中的笔墨纸砚文房四宝,谭晓天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些东西虽然算不上值钱,只是镇上杂货店里极普通的商品,不过对秋菊姑侄俩却是绝不可能消费得起的东西,谭晓天用来练字的那枝秃笔还是人家用旧不要的,毛剩下的也没有几根,用这样的笔,就算是右军再世也没办法写出漂亮
第二十九章 座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