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笑道:“您老人家怎么了?莫不是想给我们这位状元公定个亲事?”
这番话听在婉贞耳中却不一般。原来左帅与父亲是旧时,如今见到她甚至能提到她父亲,老人的眼力非同一般。三家案之后梁陆苏三人之名深为朝中人所忌讳,如今老帅毫不掩饰自己与陆明峰的交情,其刚强硬气可见一斑。婉贞当然没有打算说破身份,只是笑道:“不妨事,左帅您赶快好起来,回头梁振业给您做上门女婿。”
梁振业手上一顿,脸上略窘,“喂喂喂,李兄莫要扯上我……”
这样话的家常,倒让左帅更加高兴了一些,连连笑道:“他小的时候就被家里定了亲,可不行了……哎,当年的三家,如今可能就剩下了梁振业一人了。李状元啊,你的才智性情都与那位陆大人有几分相像,想那陆明峰老弟当年也是少年夺魁,意气风发。你……哎,你自己多多保重,年轻人莫要太露锋芒,切记切记。”
此言一出,旁边的梁振业也半响无言,只是用余光打量着李宛的神色。
婉贞突然意识到,老人凭着敏锐的感觉可能察觉到她与陆家的渊源,又因为不好明言想问,只能这般相劝。如今军权旁落,自己若再是恃才傲物,只怕会落人把柄。婉贞心里明白,这是老人家的爱护之意。她握住老人的手说道:“您好生将养吧,平常身体这么硬朗,一定会很快好起来,到时候我们就一举歼敌、班师回朝。”
老人笑着点了点头,似乎也有些困倦了。婉贞和梁振业连忙将其扶下躺好,打算就此告退。临出帐门前,婉贞偶然瞥见桌上一物,顿时心中一动。
那是摆在角落里的一个灰陶痰盂,盛放的是过
第二十章 廉颇老矣能饭否(上)(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