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掉的药渣。都说久病成良医,婉贞最近大病初愈,又每日被德云耳提面命地要保重身体,对药理医理也有些了解。那堆药渣里,婉贞细细看过去,分辨出了几种药材。
婉贞见四下除了梁振业以外并未其他人,老帅已经闭目休息了。她沉吟片刻,从袖中抽出一条手帕,俯下身,将一些药渣包在了手帕里。
梁振业见她如此行动,加之神色谨慎,悄声问道:“有什么不妥么?”
婉贞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道帐外说话。
出了帐外,婉贞问道:“左帅这些天的饮食和医药都有何人负责?”
梁振业念了几个名字,都是左帅平日的近身服侍的侍从。婉贞这些日子进出帅帐,倒也认得出几个。
沉思片刻后,婉贞道:“我有个猜测,但现在尚无法确定,不好明说。唯一能信任的,也只有你罢了。左帅这些日子的饮食菜谱、用药情形你去详细打听一下,列个单子拿给我。这些侍从都是什么出身背景,最近和谁走得近,也打听一下。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查出什么,但总好过蒙在鼓里。”
梁振业点点头,两人心照不宣。他自然也觉得左帅病得蹊跷,难保不是外因。李宛行事向来缜密,若是他二人联手,或许能查出个子丑寅卯。
“这药……”
婉贞垫了垫手上的药渣包,道:“这药,药性犯冲。”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