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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晴月朗,皇城之内,文华殿南侧的一处值房中。
一声闷响,那本被通政使司连夜送来的奏本被重重拍在案上。
“荒唐!堂堂天家怎可与民争利!如此卑劣手段,置子民于何处,置天家颜面与何处?”
谨身殿大学士,吏部尚书商辂此时怒发冲冠,连腮的长须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起一落,就连双眼的笑纹都被怒气拉直。
这位明朝有史以来第一位三元及第的内阁大臣刚满五十五,作为首辅的年龄来讲,可谓是正值壮年。
此刻他显然是怒极了的,商辂平复了一下心绪,对躬身在一旁的日值郎中汪旭汪敬功道”彭公可曾睡下了?”
汪敬功深作一揖,答道:”回阁老,彭公今天偶感小恙,已经歇下了。要不我去看看?”
商辂闻言摆摆手,随手拿起一张纸条,一行清劲的小楷跃然纸上。”不必,让彭公睡吧,近日河北大涝,彭公几日都未曾安眠了。去,把这张条子给都御史白圭送过去。”
汪敬功双手接过,告退出门向都察院方向而去。
同是皇城,寿康宫,当朝皇帝朱见深生母周太后居所。
此时周太后正在逗弄一只白身斑背的小花猫,一个五十多岁的太监笑眯眯的躬身站在她背后。
小猫在周太后怀里,一对小爪捧着一个毛球玩的正起劲儿,憨头憨脑,不时”喵喵”轻叫。
“还是你们这帮老人儿知哀家心思,金玉阿堵之物有甚意趣?还是这活泼灵物招人疼爱,哎呦,你瞧这小可怜儿的。”
背后老太监闻言脸上笑成一朵菊花,将身子
第十章 难言之隐(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