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熟,全都指望他们了。
闫香初和鬼五已经向前走去,我琢磨了三秒钟,咬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因为那个飘忽不定的声音,让我有种强烈的预感,事情没准比想象的还要糟。
检票后,我们踩着开车的点上了车,刚走到自己的床位,列车就“咯噔”一记出发了。
闫香初还是花了点心思的,根据我朋友提供的信息,阿宁当初坐的是k1200的12号车厢,而他弄到的车票正好也是这节卧铺。
县城是小站,停的时间短,列车员草草的换了个票,便离开了。鬼五说去洗个手,我和闫香初坐在床铺上等他回来,车厢里的灯很快被熄灭,有几个乘客翻身轻轻说了几句话,便继续睡觉,鼾声四作。
过了一会儿,我实在坐不住了。
“你干什么去”闫香初问道。
我摆摆手,“上那边抽根烟去,憋得慌。”
“你别瞎走。”闫香初翻身从床上下来,和我一起来到了两节车厢的交界处。
鬼五洗完手,也没回床铺,而是站在门口看着乌的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们都不说话,听着列车声,我的心里却如同猫挠一般。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疯了,竟然踏上了一辆陌生的火车来捉鬼。
这是一趟长途车,一来一回需要三十几个小时,所以列车员大都需要轮班。
值班室里有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我站的位置正好能够看到她在织毛衣,烟抽到一半我想起一件事儿,如果阿宁真的还逗留在这辆车上,那么多年下来不可能一点马脚不露出来
想到这里我就不
第九章 灵异火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