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多看了那姑娘几眼,她应该比我小,脑门上还长着青春痘,鼻尖上也有一颗小红点。她算不上漂亮,但也耐看,织毛衣的手法很生疏,却一板一眼。
我把烟掐掉,踱步到值班室的门口。“小红点”一直专注着手上的毛衣,压根没有意识到我的偷窥。我咳嗽了一声,“这车几点到南宁”
几段寒暄之后,我发现这个法子,在爱理不理的列车员身上根本套不出话来,干脆直奔主题,“车厢里是不是会发生些怪事”
此招果然好使,起码“小红点”手上的事儿停了下来,狐疑的看着我。
“你别误会,我们不是什么坏人,确切的说还算有点特殊的本事,比你那个管用。”我指了指她放在一边的佛珠。
要么她就是虔诚的佛教徒,要么就是被我懵对了。庆幸的是,“小红点”的表现证明是后者,“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经常能够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见有戏,闫香初迈前一步直捣黄龙的说道。
“小红点”脸色骤变,身子往后倾了倾,“你们到底是谁。”
我瞎掰了几句,小姑娘涉世未深,她的心态和我当初一样,一直经历了没法解释的怪事儿,突然来个人能够提供线索,抓着救命稻草的感觉是不言而喻的。
我们又聊了几句,渐入佳境,信任感慢慢建立,到了最后,她向我们讲述这节古怪的车厢。这一说,我才知道,这五年来此节车厢一直在闹鬼。
五年下来,夜班列车员已经换了好几拨了,但每一拨都能够遭遇那件事儿,说起来蹊跷的很,晚上三点至三点半,确实能够看到一个很年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