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脾气,都是一个茅坑里的石头,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没想到连这一场戏他们都要捣乱。”
我下巴一抬,指着化妆间说:“现在请其他人,还来得及吗?”
话音未落,就听见幕前的戏子又开唱了!
娘子不必泪涟涟,卑人言来听根源,也是我作事少训练.还望银子恕下官……
他唱程雪娥那段戏的时候用了比较尖的嗓音,到了穆居易这段就用了一种比较沉的声音。他竟然一个人唱了两个人的戏!
接着他一个戏份一个音,硬生生演完整场戏,唱了一出独角戏!
一鼓而落幕,台下掌声滔天!
有人叹:“老伊在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疯呐,敢一个人唱完的。”
一场戏,辰时开场,午时散场。唱了一个早上的戏,散场只要两分钟。人生何尝不是如此。
待人都走光,我拉住安常在说:“带我去认一下伊叔的墓呗。”安常在就带着我去了郊外,因为是开春,墓地周围的草都长到膝盖高了,想来以前也是伊叔修剪的,如今修剪的人不在了,也就疯长起来。
安常在忽然在一个墓碑前面停下,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跑这来别是想给自己挖坑。
我立即举起双手,心说真不愧是我肚子里最大的蛔虫,这点事儿都被看破。我摸出口袋里装的烟,说哪有哪有,找个地方抽一根而已,给看个风。
安常在扫了一眼那包烟,别是上瘾了,来,上交国家。
我没理她,点了一根,不吸,光看着它烧。看着那一星点的红光,我仿佛又置身于大火中的树林,周围全是火烧树木和树木倒塌
第二十四章 戏子凉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