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我都闻到了浓烟的味道,还看到了那个消失在火里的背影。
安常在笑,每次看你吸烟,都像是那种刚上初中的叛逆少女,要是再剪个非主流发型,染一染头发,就可以去泡吧了。
什么非主流发型,我还玛丽苏七彩长发随时随着心情变化,自带五毛钱特效呢,我心里嘀咕。
安常在抽出一根烟来,正要点上,忽然站直了身子盯着一个方向看,说:“惨了。”
三分之一秒的时间,我第一次反应这么快,意识到她说的“惨了”是什么意思,一屁股站起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一袭蓝衣正向这边徐徐走来。
“风紧,扯呼!!!”我和安常在几乎是同时撒腿就跑。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