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和惊诧,只是一片柔情与怜惜,我努力忽略掉那些已经不该属于我、我配不上的温柔,我小声问他,“你知道我最害怕什么吗,”
他想也不想说,“伤害,”
我摇头,“不是,我被伤害惯了,我觉得那没有什么,懦弱到家的人才会连一丝伤害都扛不住,我不怕,”
他问我那是什么,我在这一刻特别想哭,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我只能拼命结束这一切,尽快结束它,
没有人知道我现在有多么希望纪先生真的是一个瞎子,就像我们昨晚说的那样,他看不到,他依赖我,我就是他的眼睛,我喂他吃饭喝水,帮他洗澡穿衣,带他逛街,为他形容我眼中的月亮和星星,四季与山水,
他脆弱单纯得像一个孩子,失掉我都会觉得无助,我是他的天和地,是他的家,
可这一切都是幻想,残忍又遥不可及,他永远不会成为那样卑微的人,我也没那份运气负担这么美好的角色,
我觉得自己脑袋真的要炸了,我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女人,我想活得坦荡真实,哪怕卑微至极的守在他身边,怎么就这么难呢,
我心里一热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冲过去,纪先生毫无防备险些被我扑倒,他反应迅速用手撑住桌子,躬起腿垫住我下坠的身体,我就像一头迷路的羔羊看到了熟悉的丛林,那是从心内深处爆发的渴望,
我搂住他的腰,将颤抖的唇贴上去,他整个人一僵,有些出乎意料,我吻之前还充满了斗志,一面想要用疯狂来忘记我的挣扎,一面想要在这个满是欺骗的夜晚征服,凭什么都是男人在床上征服女人,女人就不能反过去征服吗,可等到我实
第六十六章 你恨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