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在触上他的唇后,我也蒙了,脑子一片白,没有他引领的冯锦,连嘴唇都不知道该怎么舔,
姜环不喜欢吻,所以我也不太会吻,尤其在他面前,我会的那些挑逗,都变成了呆傻,
我不知道这样青涩而生硬的吻了多久,嘴唇木疼,牙也疼,舌头根发酸,我想要移开缓一下,可刚进入状态的纪先生以为我要停止,他忽然反客为主将我抱住,伸手扫落桌上的杯子和报纸,他把我压在上面,疾风骤雨的吻霎那间席卷吞噬了我,
他在我耳边呼吸着,锁骨上啃咬着,他这一次用了力气,似乎带着恨意和愤怒,但又在最后我承受不住的时刻停下,变得温柔,我手指死死抠进桌子上一层漆釉里,指甲疼,可那份疼抵不住身体被他碾过一样的痛,
我在最后要失去意识时听到落地窗纱帘被拉起的声音,我微微睁开眼眯着缝,他满是汗水的脸近在咫尺,我看到了头顶灿烂的星空,嗅到了一片花海的香味,深海,我就在深海,
他终于停下,我们拥抱着气喘吁吁,我全身都湿透了,嘴唇和下巴一片温潮,唾液中有烟味酒味,还有薄荷糖的味道,我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空洞凝视他头顶汗涔涔的短发,他脸埋在我肩窝里,他问我,“你怕什么,”
我说,“我最怕你有朝一日想起冯锦,觉得我是个坏女人,会恨我,”
他子发出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我不安的扭了扭,他闷声说不会,我说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吗,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嗯了一声,“就算会,也不忍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