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迹。
“这他妈的树难道真的怀孕了?”我惊奇地问道,难道这树成精了么?
“你他妈到底是不是傻?”老道骂道,给我一个爆粟,“树咋能怀孩子?”
“那这是?”我不解,既然树不会怀孕,那这树肚子里的血淋淋的怪物是什么?
“这是一种食人树,能将成年人包到树干里,慢慢地消化,直到化为血水……”独孤氏解释道,流露出恶心的表情。
我一听,尼玛,赶紧又离远点,原来是这样。
这树干里竟然是人的尸体,看起来应该是个成年人,已经血肉模糊,死亡的时候应该是极其痛苦。
这尸体像一个被剥了皮的蚕蛹似的,看起来极其恶心。
“也许这个并不是人。”老道说。
我又听不懂了,这树干里的尸体,虽然看起来血肉模糊,但是人的胳膊腿都在,怎么老道竟然说不是人?
“要想分辨这种血尸,就要看嘴,他的嘴巴扁,而向两边咧的非常大,不像是人的嘴。”老道摇摇头,边琢磨边说道。
我仔细又看了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反正都这样了,是不是人又管他个球。”
眼前是一排密密麻麻的树枝,要穿过去非常困难,而且向左右绵延很远,想绕过去太难,看来只有穿过去了。
树木遮天蔽日,林子里有点昏暗。
这次我打头阵,走到这茂密的像网一样的树枝跟前,忽然感觉有软软的东西,好像是人的手似的。
我一惊,回头看看老道和独孤氏却都不在我旁边。
当我想把树枝拨开的时候,一
钩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