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赶紧把手缩回来,身上起来一排鸡皮疙瘩。
这树枝摸起来软软的,像人肉似的,我一碰它,它竟然拿慢慢地缩回去了。
这树竟然会动?
我再向前走,就感觉这些树枝都在簌簌地动,好像一个人在准备小动作,突然刷地一下把我缠住,往旁边拉过去,我吓得大叫。
它们竟然要把我拉到一棵大树那里,这棵大树慢慢地张开树皮,就像张开一个血盆大口似的,露出血红的皮囊。
看起来极其恶心,我才知道原来这些密密麻麻的树枝,其实是像蜘蛛网一样,等着猎物上钩。
等捆住了猎物,再把猎物装进皮囊慢慢消化掉。
独孤氏见我被困住,赶紧走过来,老道急忙点火,嘶嘶,拿着火把一烤,这些树,这树枝都纷纷松开了。
我们拿着火把左右烧,树枝纷纷躲避,树枝肉绵绵的像是什么动物的手似的,缩在一边,看起来极其恶心。
“这应该是一个屏障,凡是那些神秘的民族居住的地方,外围都有一些障碍,僰人的寨子应该不远了”独孤氏说。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都看到了希望,走起来也更有劲儿了。又走了几个小时,树木参天,分不清到底是白天还是晚上,总之都是黑乎乎的。
林子里也很静,脚踩着地上厚厚的树叶,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脚步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