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浪荡人生里最君子的一次,他抬手悬空着,指尖贴在我锁骨上来回滑动,像在我脖子上烧上把火,又热又烫,
今天我故意换了件花边白衬衫,透明纽扣从锁骨下方位置延伸到腹部,秦颂一颗一颗的解,动作显得不耐烦,一颗扣开后,他迅速挪下手,制止纽扣全在秦颂的手里变回到单边,
“你故意麻烦老子的是吧,”
被秦颂洞察了小心思,我轻笑出声,脸红彤彤的,不比秦颂少一点狼狈,但我像占了上风般洋洋得意,“听说不能太快让男人得到,”
秦颂直接因我这句话牵起了嘴角弧度,他挪开视线,左脸上的红晕比方才要明显,他再直回视线到我脸上,一本正经道,“你这小处女还要听别人说男人的事,真不害臊,今天老子好好教你,”
我不示弱,呼吸滚烫的笑话回去,“你好意思这么说我,你又没试过,”
“老子今天要试个够,”
理智到这一刻全然湮灭,我仰躺在柔软的大床面上,任身体完全下陷在玫红里,像进了花瓣包裹的花心里,秦颂随即压下来,手掌皱了我脸边的花瓣,他急躁的手掌扶正我脸颊,急促的低头,吻住我双唇,急躁的吮吸,
秦颂的手不安生,轻易剥开我腰间最后遮挡,整个身体凑上来,一蹭一蹭的,发出低哑的叹吼,
“老子没死,还在你这活了回来,”
他手指在我脸上滑,我此时已经大脑晕眩的说不出话来,像回到昨天的船上,轻飘飘的一点不踏实,
“就疼这一会儿,忍忍,嗯,”
我感受秦颂身体的变化,生涩的去让自己试着接受容纳
258.秦颂要了我的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