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想象来得更困难,我动了一动,又觉得疼,只能浅浅的“嗯”一声,把主动权交给秦颂来,
“别害怕,你以后要天天容纳它,”
我别秦颂的话臊得撑不开眼睛,只能别过脸尽量把脸埋起来,
心却像打一样的响,砰砰的敲着期许又害怕的音调来,
“唔,”
我疼得皱起了眉心,浑身痉挛般紧缩着,
秦颂不是第一个我喜欢的男人,也不是第一个牵我手,亲吻我的,但这一刻钻心撕裂的疼,是秦颂给我的,
这疼痛我在我结婚到离婚后的现在才第一次体会着,那么古怪的来自于身体里,像对准了伤口毫无顾忌的撕扯,又被经历者接受和欢喜,
大概只有这样的疼痛,和婴儿从身体里出来的过程,才会被女真正接受,并无法拒绝,
我痛得呼吸不稳,下意识的喊了好几声“疼”,迷糊的感觉到秦颂的动作轻缓了许多,他后来停下来,咬紧着牙关问我好几遍,
我没办法开口回答他,连张嘴的动作都是疼的,脑海里却反复想着秦颂在我身体里,交织的痛感和畅快,真快要了我命,
秦颂快要了我命,
他黏腻的汗水滴在我头发上身上,也落在被揉拧的玫瑰花瓣样的床单上,我眼泪顺着脸颊流淌而下,被秦颂慌张的亲了又亲,他无措的哑声问我是不是太疼了,他身体要动,我赶紧伸手阻拦着,摇头喊着太疼了,可又高兴,
“不害臊,”秦颂笑骂我的声音里带着喜,他好久没用这样高兴的声线说过话,我偷瞄他的脸,俊逸的脸上那双眼珠子早就蒙上雾气样的迷离,
258.秦颂要了我的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