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郝如月正端着茶杯,一眼就看见了我,
她还是先咽下嘴里东西,才缓缓朝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提着精神,坐到她旁边,她洋洋洒洒的跟面前人介绍,说我的名字,再没说什么了,
几个女人眼皮子尖,快速看对方一眼,都懂了,却不说破,就继续跟郝如月聊着,说点女人间的私房话,郝如月也笑呵呵的接,一点看不出高兴外的情绪,
我被晾晒在一边,安安静静的坐着,我面前的桌面上也空着,有服务员过来服务,其中一个阔太才把视线和话锋都转向了我,
“这位小妹妹,你怎么也不点东西喝,不知道的还以为如月虐待你呢,来,把菜单拿过来,我给你点,”
她招着服务员递给我一份精致的菜单,我看一眼,随便点了杯鲜榨,再听刚才那阔太,把话题又转向了孩子上,
她说她儿媳妇又怀孕了,第一胎就是个男孩儿,她就想这一次能抱个孙女,子女双全,凑一个好字,
另外个赶紧接话过去,说恭喜恭喜,有表道自己家的孙女快四岁了,这段时间特别闹腾,还好请多了两个保姆,不然不够用,
女人的话题一旦转到丈夫和孩子身上,就再打不住,
我埋着头,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果汁,小声道了声谢,再习惯性的想去咬吸管,嘴刚一张,不料眼神突然扫到旁边位置的郝如月脸上,我嘴巴一僵,赶紧收回嘴,
在这阶层,咬吸管是很坏身份的一件事,嘴上抹的口红唇釉,再高级的也不能沾杯,
郝如月曾经耐心的教过我,这一刻我慌张的竟然差点就忘了,
290.各有难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