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杯子放到桌面上,再不敢动一下后,几个女人的话题,也没从孩子上打住,
她们年纪相仿,都五十不到,又保养很好,但也到了抱孙子的时候,过了说儿女的年纪,聊一聊孙子女辈也凑合,
但就至此开始,郝如月跟我一样,再没开过口,可她表情特别阴,几个阔太很识趣,在说了一会儿,算尽兴了,才做鸟兽状都找各种借口走了,只剩我跟郝如月两个人在,
她猛喝了一口茶,再把茶杯磕放在茶碟上,发出一声轻响,这件事她曾经也拿来当不好的例子提醒过我,她说这样很不礼貌,
她下巴绷着,好久才深深呼吸两口,看向我,皮笑肉不笑的,“今天的阵仗你可亲眼看见了的,别以为我们这个地位的人活得多容易,特别是自己还想从底层点攀爬上来的,更是难的很,”
我眨了下眼睛,低说声知道,
郝如月却突然炸了一样恼闹道,“你知道什么,就是因为你怀孕这事儿闹得市里人都知道了,我脸上多有面子的出去,见这见那的,结果你们告诉我没怀,我这脸丢得干干净净,”
郝如月的气,我多少能理解,
之前秦颂出了那事,多少人笑话秦家,也背地里说秦家绝后了,至此秦国安和郝如月,哪个不是盼着把秦颂推出去结婚生子,
结婚吧,总也有人碎语说形婚,
惟有生子,能挣回秦家的脸面,再还秦家一个挺直后背的机会,
所以郝如月在秦颂的by套上扎洞,想让我怀孕,她也明着告诉我这点,不过是怕我要是后来变卦,会影响我肚子里孩子的出生,
要是我没有闹
290.各有难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