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风光无限。言溯心中明白,伴君如伴虎,这意味着她这半年安静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但这是机会!这是皇后给她的机会。
出了元坤宫,她以为自己会开心的,她也一直装作兴奋的。但不知为什么,走回西南院落的路上,言溯心中一点喜悦也无。彤史意味着,到崇文馆的日子,将会大大减少,与高梵见面论文的时间,也将缩减。她坐在钟毓湖畔边上,闻着馨香的玉莲,烦躁如一层层的洋葱剥开来,熏得她只想哭。
“我刚才说了,你之笔锋,太过僵硬,不懂藏锋,将自身锋芒全部露出来,似乎在竭尽呐喊。”高梵如杜衡玉磬般的声音,再一次回荡在言溯心中,眼里。
她道,“是吗。”言溯低下头,看笔下的隶书,的确,她不懂藏锋,一味地将锋芒绽放,不懂柔和,结果笔画僵硬,将隶书的美,破坏殆尽。平时她最看重自己的字,一篇文章,字若是有一处歪了,便将整张纸撕成碎片,重新写过,无论这篇写得多好。此时,言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她懒懒散散的,青丝间,蓝田般的玉石间,也爬上了慵懒。
高梵正襟危坐。
“殿下,能告诉我你的字吗?”她突然道。
高梵心落了半拍,他正视仿佛说着家常的言溯,他能洞悉她低垂瞳中的僵硬与紧张。男子的字,在大邺,除非父母,长辈,师傅,友人能唤,妻妾姊妹也不敢。从认识高梵的第一天起,言溯便晓得,他是尊礼重教的士大夫,饶是如此,她依旧问出了。不过一瞬,高梵朗声道,“名梵,字子齐。”
毫无不情愿被一个女人知晓,对待她,就像一个平凡而尊重的友人。
言溯震惊的
第六章:改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