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臻刚才在弘德殿与言溯聊了很久。说这些时日先住宫中,若此时在镐京中赐下宅院,恐有人生事,也怕有人不忿,刺害言溯,史上不乏这般的事。于是选取了紧靠弘德殿偏西的一栋小楼阁,给予言溯暂时做栖身之所。等朝廷上的风波停下来,再议宅院的地址。两层的小阁楼,许久没人居住,需要细细打扫一番。果索与栗珈,已经去做了,也辛苦她们,这两年为她这个主子奔波劳碌,为她在镐京扎下最基础的脉络。
夕阳西下,暮黄的光影斜射到,敞开的小厅中,带来最后一丝温度。
小厅中,言溯与韩暇对视无言。或者说,韩暇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位好友,她只觉无力。当获知言溯被起用为通政司经历后,韩暇基本上是傻楞的状态,她还以为,有人和好友言溯重名了。韩暇怎么都不相信,言溯真的成功了?
直到那套崭新的朝服与公服,她方明白过来。言溯做到了她想做的。一时之间,韩暇心情低落,沮丧的因子在血液中蔓延,每到一处,无力到一处。言溯获得了想要的,她呢?她连太子的影子都没捞到啊,筹谋多年,真的要放弃?
言溯等着韩暇发问,结果见到她傻愣愣的样子,笑道,“韩尚宫,你怎么了,不祝贺我吗?”
“当然,言大人,希望你以后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韩暇勾了勾嘴唇。执念之所以称为执念,是因为它在脑海里生根发芽,无论如何,也拔之不去。
“这是自然。”言溯道,“以后我出宫,宫内的消息,自然需要韩尚宫的帮助。”
这话忒直白。
韩暇乐了,别看她弱不禁风的,走起路来慢悠悠慢悠悠,说话的口气一
第二十五章:朝臣(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