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不小。韩暇打趣道,“你倒是自信,不怕被人拉下来?”
朝廷上的波谲云诡,比后宫翻滚地更汹涌。
“也要有这本事!”
言溯抬起下巴,温软笑道。
“那我也应承你。”韩暇被她的情感渲染了,云气干天地举起茶盏,“只要我在宫中一日,便竭尽所能帮你,助你,深深宫苑中,我是你最灵敏的耳朵。”
一饮而尽。
言溯也郑重地举起茶杯,许下两人一辈子的诺言,“你不离,我不弃。朝廷中,我是你最大的助力。”
也一饮而尽。
……
朦朦胧胧的安息香,细细的烟岚腾起,在半空中消散,像一件纱衣,遮掩着灼烈的灯火。
皇帝晚上有睡不着的毛病,批改奏折时,一停不停地点燃着浓郁的安息香。白日朝廷上的争吵,将皇帝的精力费去了大半,傍晚时分,皇后又来与皇帝争辩,跪在殿外不肯走。
如此一来,皇帝更睡不着了。
灯火通明中,高臻隐隐约约能见着跪在宫砖上的女子,他咳嗽一声,“还没走?”
岳崖上前,轻声道,“主子娘娘说,圣上不收回成名,便跪着不走了。”
主子娘娘脾气掘,说是不愿看到皇帝英明尽丧。可也不想想,好不容易办成的事儿,皇帝怎么可能收回来,这不是打脸吗。
“凌晨了,奴才要不,叫几个人扶主子娘娘回去?”岳崖小心地试探道。皇帝拉不下脸,做奴才便得分忧。
高臻累得摆摆手,“今日是言溯第一天上朝,嘱咐她不要出错。”说完。便让身旁的小太监服
第二十五章:朝臣(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