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国内,凯莉一行也连夜离开小勐拉前往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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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景洪飞抵昆明时,一名宗派开设的旅游公司派来的女导游已经在长水国际机场等候。七妺特意挑了6名贴身女保镖,陪护我和叶佩佩以商务旅游的名义前往东京。
精明的女导游根据指示,早已经办妥了各种手续。我们一行10人连夜搭乘南航的客机到了广州,又在白云机场转机飞往日本。
飞往东京的途中,我在商务舱里仅做了一件事,就是将手表拔快了一小时,以校正时差。其余的时间几乎都闭目养神。
如果不是赶时间,出行我乐意选择的交通工具,首选是火车,其次是轮船。以便欣赏天南地北不同时节的风景,在苍茫的岁月中捕捉诗的韵味。
可我不是诗人。多少狂热与激情随着岁月的匆匆流失湮灭了,剩下的,仅是在漂泊的旅途中铬印的挥之不去的回忆。
今天的日历翻过了,所有悲欢离合就成了回忆。但是有的经历过于惨痛,几乎每一个活着的人都会选择遗忘,否则活不下去。
我一直认为生活恰如一面被打碎了的镜子,每个人在不同时期的形象,拼成了支离破碎的一生。没有人天生幸运,也没有人天生不幸。从直观上说,身体残缺的人遭受的是病痛的折磨,忍受的是被歧视或被遗弃的厄运。而身体健全的人因自身的作为,被各种欲望不断撕啃的心灵终将遭到禁锢。
这些年来,作为职业盗墓贼,我没有任何案底,但这并不代表我清白,只因法律有时候只能体现人生的表面现象。尽管可以自由地满世界游走,可我明白,我是自己终生的囚徒
序 十七(2/4)